及时发布亚洲象活动的监测预警信息,是降低人象冲突概率的有效手段之一。目前,普洱市有100余名监测员对市内的亚洲象群进行跟踪观测。这些亚洲象监测员中,大多数为熟悉当地环境的村民。他们负责对亚洲象进行全天候的跟踪监测,第一时间将亚洲象活动情况以短信、微信和村寨广播的方式告知村民,通过调整村民的生产、生活时间,避免人象直接冲突。

见证“短鼻家族”增添新成员

“短鼻家族”北上进入普洱后,监测员们以村委会为单位,开展了“接力式”的监测。这期间,普洱市宁洱县民乐村委会亚洲象监测员毕仕学、付啟有遇上了“短鼻家族”北移途中第一头象宝宝出生。

2020年11月20日,毕仕学和同伴付啟有从上一站的监测员处得知,大象已经进入民乐村。在前往民乐村的途中,象群还出现了反常的情况,开始大声吼叫。第二天中午,象群已经来到了民乐村堵马三组一个叫“高丽中”的山梁附近活动。在这里,毕仕学头一次听到象群的叫声,震天动地。两个监测员又好奇又害怕,还在猜测可能是有大象“掉队”或者出现了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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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搞清楚象群为何会有如此反映,11月22日早上6点多,两人又上山去监测了。“去到那里的时候,我们发现了胎盘的残留物,可能有新生象宝宝出生了。”毕仕学说,当时两人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,“首先要通过监测,确认象宝宝是不是健康,需不需要救助。”于是,两人开启了“地毯式”搜索模式,沿着象群留下的痕迹寻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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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到下午六点多,象群下山在一片开阔的玉米地里觅食,我们站在梁子上,才敢近距离靠近象群观察。”毕仕学说,象宝宝当时走路还不稳,摇摇晃晃的样子让两人不禁感叹:“太可爱了!”

动员村民主动给象群留足食物

确定有小象出生后,两人监测起来更来劲了。“小象一直被母象护在肚子下面,时不时才能看到一两眼。我们每天一定要看到象宝宝健健康康的,才觉得安心。”为了这一两眼,毕仕学和付啟有每天6点多起床,吃个早饭就出门。中午只能靠随身携带的食物充饥,一天最少要在山上呆12个小时,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天。

那时候正值玉米成熟对季节,大多数玉米都还没有收割。毕仕学和付啟有动员村民在大象活动的地方不要再采收农作物,专门给大象留了三四吨玉米、香蕉和白薯。“希望象宝宝能在我们的地方多留几天,健康成长。”

最终,“短鼻家族”在民乐村停留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。直到象宝宝走路比较稳了,12月14日象群才离开民乐村,进入墨江县境内。

为象宝宝取好了名字等它回来

“大象回来的时候,我们还是欢迎他们从这里过。”毕仕学说,现在村民们的玉米已经种下去了,等到几个月之后象群回来的时候,就又能吃到新鲜的玉米了。

见证了象宝宝出生后,两人给象宝宝取好了名字。“我们也不知道象宝宝是公的还是母的,它们在‘高丽中’梁子出生,要是公的就叫‘高高’,母的就叫‘丽丽’。”

2头半路折返公象或因“醉酒”掉队

半路从墨江折返的2头公象,5月15日进入了把宁洱县磨黑镇把边村委会之后,刀颖一直负责跟踪监测。和象宝宝出生时的温情一幕不同,刀颖说自己跟踪监测的过程中,见证的天天都是快乐的事。

“这2头公象非常‘皮’。在墨江和元江交界处,进农户家喝了150公斤白酒,睡了两天。”刀颖说,2头公象睡醒后,象群大部队已经翻过了哀牢山,这2头象只能“被迫”南下返回。

6月12日晚上,在磨黑镇停留了20多天的两兄弟在把边江边徘徊了好长时间,研究如何渡江再次进入墨江县境内。“快要到对岸的时候,江岸有点抖,哥哥用头把弟弟顶了上去,上岸后,弟弟又想用鼻子想把水里的哥哥勾上来。但是江水比较急,结果弟弟又落水了。”刀颖说,两兄弟被江水冲下去了一段后,哥哥从水中爬到了岸上,眼看着弟弟还在跟着水流走,只能又返回水里去“帮忙”。最终随着水流到了能上岸的地点,兄弟俩玩了快2个小时,才上岸离开。

新闻多一点

“短鼻家族”到底有多少成员?

自从“短鼻家族”成为全网“流量担当”之后,象群数量的变化曾经一度弄昏了不少看热闹的网友。实际上,从西双版纳出门“举家北上”时,“短鼻家族”一共有16头野生亚洲象。去年11月22日,“短鼻家族”在宁洱县梅子镇民乐村堵马三组产下1头小象。后来在普洱市墨江县又产下1头小象,至此,“短鼻家族”的“家庭成员”数量达到了18头。

象群进入普洱市墨江县逗留近2个月后,今年3月12日,1头年纪较大的公象从墨江县返回宁洱县磨黑镇。5月14日,另外2头公象也折返回到了宁洱县磨黑镇,并在宁洱县境内逗留了28天。最新的消息是,这2头公象已于6月13日凌晨0时左右从磨黑镇出至墨江县。

春城晚报-开屏新闻记者 孙琴霞 杨质高 王宇衡 周柯妤 摄影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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